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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博彩公司娱乐大全」老狼请来摇滚圈3/4老炮,只是为了纪念一个离开20年的人

「博彩公司娱乐大全」老狼请来摇滚圈3/4老炮,只是为了纪念一个离开20年的人

博彩公司娱乐大全,老狼登上《我是歌手》舞台后,就一直把人们往过去里拖,还是越来越远的过去。他唱《旅途》,我们就想起2000年的朴树。他唱《虎口脱险》,我们就想起90年代的的郁冬,这次他说他要唱《礼物》,于是我们想起了摇滚的黄金80年代,想起了他,一个离开了20年的人,张炬。

《我是歌手》决赛之夜,老狼请来的帮唱阵容是史无前例的庞大,几乎囊括了摇滚圈四分之三的江山。

汪峰 前鲍家街43号乐队主唱

丁武 黑豹乐队第一代主唱,前唐朝乐队主唱

周晓鸥 前零点乐队主唱

栾树 原黑豹乐队键盘手,第三代主唱

高旗 超载乐队主唱

李延亮 超载乐队吉他手

马上又 前红色乐队、水棍乐队主唱 键盘手

陈劲 前红色乐队成员 窦唯的做梦乐队、译乐队贝斯手 前二手玫瑰贝斯手

少了两个是许巍与张楚。

2005年4月,高旗、李延亮、汪峰、周晓鸥、马上又、陈劲、唐朝乐队、栾树、许巍、张楚,录了一张唱片《礼物》。为了纪念唐朝乐队贝斯手,张炬逝世10周年。

只有张炬,能将这一群摇滚老炮儿聚在一起。不论是20年前,还是20年后。

张炬是湖南人,从小喜欢玩吉他,很早来了北京。十七八岁的时候遇到高旗,组了个乐队,乐队里缺个贝斯手,他就改弹贝斯。后来有了“天才贝斯手”的名号。

1988年,张炬和丁武碰到了郭怡广,组了唐朝乐队。

张炬的父母也支持他玩摇滚,张炬家成了革命根据地。窦唯前女友姜昕回忆说:“后来他家买了一个复式的房子,有一个地下室,他爸还说‘如果你们没地方去,就把地下室装修装修排练吧!”

仗义疏财,待人局气,张炬成了这些特立独行摇滚er中的黏合剂。想想汪峰跟窦唯这样脾气秉性截然不同的人,也能因为他坐到一块儿。中国摇滚一代经典乐队,也多是出自张炬家的地下室。

1992年冬季的一天,《唐朝》专辑在北京火车站前的平安音像批发部进行签售。人头攒动,堪比春运

同年,唐朝乐队在德国柏林演出,张炬担任主唱唱了《国际歌》,一水儿的高个儿长发皮衣,酷毙

1994年,唐朝和魔岩三杰,张楚、何勇、窦唯一起去了香港红磡。这是中国摇滚最辉煌的一个瞬间

第二年的5月11日,张炬出事了,他与他最爱的那辆哈雷摩托一并被卡车撞坏了。肇事司机跑了,送到医院已经无法抢救了。女朋友抱着张炬的头,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:医生,你们别不抢救了啊!他还热着呐!

张炬死了,毫无预警地。追悼会上,整个北京摇滚音乐圈的人都到场,成百上千,几乎全都是年轻的面孔,长发飞扬——“没有一朵纸花,没有黑白的挽联,我们用唐朝乐队火红的队旗和怒放得最绚烂的鲜花为炬炬送行;也没有哀乐,反复回荡在所有人耳边的,是炬炬生前最爱的歌,bon jovi的那首《never say goodbye》”——姜昕回忆录

1996年,北京第一代摇滚歌手悉聚集:峦树、丁武、臧天朔、面孔、歇斯、张楚、骅梓、窦唯、高旗、陈劲、kaiser等。他们一起录了那首《再见,张炬》。这是与张炬的告别,也是与一个时代的告别。

唐朝乐队很快就解散了,摇滚的黄金时代也随之而去。这一切,都在张炬死后或早或晚地发生了。一个贝斯手短暂的25岁,不经意就标记了中国摇滚乐的一期枯荣。

有人说,张炬的离世,就像《梦回唐朝》中所唱,是一种“沿着掌纹烙着的宿命”,喻示着中国世纪末的摇滚是一出精卫填海般的悲剧。

(左为丁武,右为张炬)

他离开的这么多年后,中国火早已熄灭,多数困顿的摇滚青年都化成一地灰烬拾不起。曾经的魔岩三杰,如今都是三个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
窦唯在大街上骑着自行车,红尘滚滚都如烟雾消散身后,歌里不再唱有意义的字句,三缄其口。

张楚这几年开始登台演出,但依然只有光棍节的时候才会被普遍提起。好的是,他说他“走出理想化的世界,也走出了自以为是。”

何勇在局子与医院里兜兜转转,生病了又康复了康复了又生病,去年半夜又捅了人,现在还关押在北京看守所。

哦还有丁武,他最近一次亮相是《老炮儿》的电影里,成了一个胡同里问路的路人大叔。

只有张炬,还永远年轻。2015年5月11日,张炬去世20周年。他成了雷锋式的英雄,总有人在怀念他,却不再被人们提起。

如果不是《我是歌手》决赛还有老狼,恐怕也没有一群摇滚老炮儿的重聚。老狼明明是个唱民谣的,却总跟这帮摇滚青年混在一起。这是个偶然,又是那么宿命。

与一群摇滚老炮儿对战的,是韩国欧巴小清新少女。这多像什刹海上北京老炮儿与一帮90后小子约架。高晓松说,这群理想主义的摇滚老炮儿比理想主义的北京老炮儿还要理想主义,因为他们拿的是吉他不是刀,劈开的不是人而是社会。

(图为栾树时期的黑豹乐队在北戴河演出)

今天,年轻人们已经不再听窦唯张楚唐朝,他们喜欢的是像吴亦凡、bigbang这样的动感小鲜肉,那个老炮儿为之奋战的光荣世界已凋敝。

(图为唐朝乐队)

固执如王朔,也许会坚持做梦。我也多希望像他书里说的,“将来,早晚有一天,你会想起来,你来自一个比这儿所有大都大,所有远都远,所有美都美,所有好都好,所有亲人都不会失去,所有难过都不会发生,没有遗憾——不许遗憾!大家都很好,都还在!所有时光都不会过去,都是现在时!——那样一个地方。”

(图为黑豹乐队与唐朝乐队一起去巡演)

日光太长,梦没做完,我们都已沉默醒来。这是无可避免的本能,“从自己一生中忘却的一切,本来就是由一种内在的本能。”2005年的《礼物》,今夜唱完就彻底忘了吧。遗忘是对昨日世界最好的纪念,因为你总要将新世界的阳光迎进门。

“时间留下了美丽,和一片狼藉 ,

庆幸我们还有运气唱歌。

我们站在大路上 向天空望着

看见太阳照耀着就会快乐。”——《礼物》